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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遇5】我在等你电话


沈长亭问:“有什么想要的吗?”

“没有。”

“什么时候回来?”

“年后。”陈歇:“元宵前回来。”

“回来后给老万打电话,让他来接你。”

“好。”陈歇盯着沈长亭的轮椅,将毯子给他盖上:“沈老师注意腿。”

“嗯。”今天是陈歇留在港城的最后一天,早早就睡了,还要沈长亭一块早睡,长长的陪沈长亭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难得起的比沈长亭早。

明明是十点多的飞机,六点就醒了,他看着身侧的沈长亭,往沈长亭怀里靠了靠,很小声的说了一句:“要是可以一起过年就好了……”

陈歇没有想和沈长亭走很久,首先,他不认为自己的父母能接受自己是个同性恋,其次,他不认为自己可以陪伴沈长亭多久,一段感情走到结婚本就是很难的,何况二人身份悬殊,还是很难被接受的同性。

陈歇只想多陪陪沈长亭。

陈歇下楼,给沈长亭煮了碗面。

管家瞧见,要过来帮忙打下手,陈歇说不用,不是什么难事,很快煮好了两碗面,端上桌。

沈长亭坐着轮椅从电梯里出来,管家将人推到桌前:“沈生,陈生晨早流流起身,特地同你煮咗碗面。(沈生,陈生起了一大早,特地给你煮了碗面)”

沈长亭抬头看向陈歇,淡淡道:“嗯。”

“沈老师尝尝。”

“好。”

陈歇看着沈长亭吃了两口,他才动筷。

管家走过来问陈歇几点的机票,他让司机提前等着,陈歇笑着说:“十点。”

陈歇回头看向管家时,管家视线停在沈长亭身上,管家抽回视线微笑道:“我让司机八点半送你去机场?”

管家知道,今天沈长亭的工作结束了,除了下午会有人来拜访外,没有其他行程了,完全可以送陈歇去机场,但沈长亭迟迟没有开口。

陈歇说:“好。”

管家下去了,陈歇吃完后和沈长亭说了很多话,眼神中都是关切与担忧,他让沈长亭注意休息,小心受寒,别太辛苦。

沈长亭嗯了一声:“早点回来。”

“好。”

陈歇八点半,下楼准备去机场,人都走到了深水湾别墅门口,忽然折返回来,跑上楼,进了书房,一把将沈长亭抱住。

沈长亭坐在书房桌前,手里握着连墨都没蘸的毛笔,他将毛笔放下,轻轻拍了拍陈歇的背:“好了,别误机。”

陈歇亲了亲沈长亭的唇角:“沈老师想我就给我打电话。”

陈歇走了,离开了深水湾,离开了港城。

深水湾的管家端了杯手磨咖啡上楼,“陈生嘅爱都几炽热,沈生唔送下?(陈生的爱倒是炽热,沈生不送送?)”

“月满则亏,细路仔心性,维持唔到几耐。(月满则亏,小孩子心性,维持不了多久。)”

“我睇未必。(我看未必。)”

……

陈歇到杭城落地,陈文陶来接他,一块上高速,回老家处州过年。他坐在副驾上,柳温抱着陈安坐在后座,陈安哭个不停,没一会又睡着了,哭的时候,柳温哄他,睡着的时候全车缄默,生怕吵醒了这个活祖宗。

陈歇起初还没意识到什么,回了老家后,陈歇才发现原来儿子与儿子之间是不同的。

他帮忙照顾陈安,柳温和陈文陶做着饭,时不时出来看看陈安,满脸的笑容,这些都是陈歇从未感受到过的。只要陈安一哭,一喊人,柳温立马就能出来,从陈歇手中接过孩子哄。

甚至在过年的时候,柳温和陈文陶商量,把处州的房子卖了,在杭城买个大点的房子。

陈歇立马站了起来,说:“不行。”

处州是他和爷爷一块住了将近二十年的地方,陈歇不想卖,不能卖。

陈文陶和柳温面面相觑,最终依着陈歇的意思,没把房子卖了,但在杭城买房的事,并没有取消。他们是想在杭城最好的小学附近买房,让陈安接受到最好的教育资源。

陈歇知道,他的行为多少让父母心里有些怨气。杭城的房子昂贵,易升值,处州的房子卖了能减缓压力,但陈歇不希望用爷爷的房子和他几十年的回忆去做“资源”互换。

过年当晚,陈歇因为这件事与陈文陶激发了矛盾,早早回了房间。

陈歇给沈长亭打了个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了,陈歇好一会才开口:“沈老师……”

“嗯?”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陈歇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对于自己的家事,他不喜欢往外说,只是当下情绪有些失落,想给沈长亭打个电话,想听听沈长亭的声音。

陈歇一听见沈长亭的声音,情绪缓和了很多:“沈老师怎么没有给我打电话?”

“忙。”

“哦……”陈歇说:“要多注意身体,港城冷吗?”

“有点。”

“那我早点回来。”

“好。”

“沈老师……”陈歇声音有些抖:“我好想你。”

“嗯?”沈长亭笑了笑:“遇到什么事了?”

“没有,我在等你电话,等了好久,从回港城开始就在等。”陈歇等了好久,无数次打开对话框,他划着消息,几乎都是他在主动找沈长亭,他在想,沈长亭会不会主动找他?会不会说想他?

诚然,上位者在情爱上并不是一个高需求的人。

陈歇低了低头:“算了……”

陈歇挂了电话,揉了揉眼皮,早早睡下了。

深水湾,书房。

“大佬,副象棋放咗喺边?(大佬,象棋放哪了?)”段随州四处翻着,瞥了眼落地窗前接电话的沈长亭,忽然在办公桌抽屉的最下层翻到了一副墨宝,他展开一看——

“《雨霖铃·寒蝉凄切》?大佬,呢幅字可唔可以当我哋今晚棋局嘅彩头?(大佬,这幅字可以当我们今晚棋局的彩头吗?)”

沈长亭回来,从段随州手中拿过这幅字,放回抽屉里。

“唔得。(不行)”

沈长亭将字重新放好,他自己也没料想到,会放整整十一年。

他瞧着炽热冲动的人,无比长情的。

沈长亭也会看走眼,也会做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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