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百口莫辩!
何大清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细想这些年,果然处处透着诡异——自己辛苦攒钱养她两个崽,结果那俩小兔崽子见了他连声“叔”都不叫,张口就喊“何大清”;白寡妇更是护崽护到离谱,但凡他稍有不满,立马翻脸。
他早憋了一肚子火。
这些年,他偷偷藏下不少私房钱,另起炉灶,就是怕有今天。
“那……生活费这事儿,咋办?”陈峰问。
“我真想拎刀劈了易忠海那老狗!”何大清咬牙切齿,青筋暴起。
“动刀犯法,不值当。”陈峰眯眼一笑,“我给您支个招——您拿着那些汇款存根,直接去派出所报案,告邮政局私吞您十年寄给女儿的生活费。”
“啊?”何大清一愣。
“邮政局一听这事儿,肯定慌。
他们清清楚楚记得每笔汇款去向,一查就知道是谁冒领。
到时候他们自保都来不及,立马报警抓人。”
何大清眼睛渐渐亮了。
“高!这招高!”他拍腿叫绝,“既不用我动手,又能把真相掀出来!”
“就这么办!”他一锤定音。
“那你什么时候回四九城?”何雨水问。
“这几天就动身。”何大清沉声道,“顺利的话,这个周末,我就踏进咱们大院的门!”
何雨水轻轻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光亮。
饭后,何大清匆匆折回工厂宿舍,片刻后返回,塞给何雨水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
“拿着,别让别人看见。”他低声叮嘱。
何雨水回屋打开一看——三百多块钱,全是皱巴巴的零票,一角一角攒出来的。
她指尖微颤,眼眶发热。
当晚,两人便踏上返程火车。
深夜九点多,回到四合院。
闫埠贵正蹲门口抽烟,见陈峰和何雨水并肩进门,眼皮一跳,嘴角悄然勾起。
第二天,院子里就开始传闲话了。
“听说了吗?陈峰跟何雨水,半夜一块回来,关系不清不楚!”
“还不止呢!他在轧钢厂跟丁医生也有一腿,现在又搭上何雨水,这不是乱搞男女关系吗?”
流言像野火,越烧越旺。
起初陈峰只当笑话,可越往后越不对劲——说得有鼻子有眼,连时间地点都编全了。
他怒了,亲自追查。
一查便知:源头是闫家,煽风点火的是秦淮茹,扭曲事实的是贾张氏。
贾张氏恨他入骨,恨不得他名声扫地;
秦淮茹表面贤惠,实则最擅长背后递刀;
至于闫家——巴不得他惹一身骚,好趁机落井下石。
陈峰站在院中,冷眼扫过那一扇扇虚掩的门,唇角扬起一抹冷笑。
“行啊,一个个都挺能耐。”
“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秦淮茹心里早憋着一股火。
陈峰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像根刺扎在她心口。
上次何雨水当众阴阳怪气她,她嘴上不说,背地里恨得牙痒——她秦淮茹是什么人?能被人踩在地上羞辱?
现在机会来了,谣言就像一把刀,她不动声色地攥紧了刀柄。
而陈峰,压根没打算放过这两人。
他早已摸清闫埠贵那个宝贝儿子闫解成最近在相亲,眼瞅着就要定下来。
好啊,那就成全你们一场“喜事”。
陈峰转身进了秘境,精神力一扫,指尖轻点,几味药性剧烈的异植被他碾碎、融合,炼出一粒近乎无色的粉末。
这不是毒,却比毒更阴损——一种高度拟态花柳病症状的致敏剂,连老军医都难辨真假。
他嘴角微扬,意念一动,药粉无声无息渗入闫解成和秦淮茹的饭碗,随着饭菜滑进胃里。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两人都从睡梦中惊醒。
秦淮茹猛地坐起,手臂上密密麻麻的红疹让她头皮一炸,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花柳……复发了?”她脸色惨白,抓起衣服就往医院冲。
闫解成也好不到哪去。
大腿内侧痒得钻心,他忍不住挠了一下,皮肤直接破了,渗出血丝。
全家炸锅,七手八脚把他抬去了医院。
检查结果出来——花柳病。
闫埠贵当场暴起,“啪”地一耳光抽在儿子脸上,打得闫解成原地转了个圈。
“你这个丢祖宗脸的东西!是不是跟秦寡妇搞上了?她那脏病你不知道?啊?!”老头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头戳到闫解成鼻尖上。
“爸!我真没碰她!我对天发誓!”闫解成跪在地上喊冤,声音都劈了。
可谁信?
当天下午,几个半大孩子就在闫解成相亲对象家门前晃悠,嘴里嚼着瓜子,话却一句比一句狠:
“前院那个秦寡妇,勾搭上咱胡同的小伙子啦,俩人一块儿染上脏病了哟~”
“听说是偷摸好几个月了,啧啧,真不要脸。”
风刮得比雨快。
不到半天,整个南锣鼓巷传得沸反盈天。
秦淮茹刚从医院回来,裹得严严实实,口罩拉到鼻梁,手套戴两层。
可手背上那些红点,还是漏了馅儿。
越遮,越像有鬼。
她一头雾水:“我什么时候跟闫解成扯上关系了?”
可没人听她解释。
两个同院的人,同时染上一样的“性病”,还都是隐蔽部位发作——铁证如山啊!
殊不知,陈峰炼的药只发作七天,过后痕迹全消。
但七天,足够毁掉一个人一辈子。
果然,女方家里连夜派人来查,一问三确认,婚事当场撕毁。
原本连领证日子都挑好了,彩礼也送了一半,如今全打了水漂。
闫解成蹲在墙角嚎啕大哭,嗓子哑了都没人理他。
他觉得老天瞎了眼,自己比窦娥还冤。
杨瑞华更是杀疯了。
她站在中园贾家门口,叉腰怒骂三天三夜,嗓门震得瓦片抖:“秦淮茹你个狐狸精,勾引我孙子害他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这一骂,秦淮茹彻底臭名远扬。
傻柱原本对贾家态度刚缓和些,一听这事,脸色瞬间铁青。
他看着秦京茹,眼神都冷了:“这种女人,你也敢来往?下作!”
秦京茹咬着唇退后一步,再不敢提半个字。
秦淮茹这才第一次尝到什么叫“百口莫辩”。
从前她泼别人脏水时有多痛快,如今被泼回来就有多窒息。
她说什么都没人信,越辩解越像心虚。
她病了,是真的病了。
不是身体,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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