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第135章
心里却恨不能把范金友千刀万剐，竟敢上门来搬弄是非。
如今老主顾都不来了，小酒馆快变成小饭馆了。
"随你怎么想。”
"我看未必是空穴来风。”
"不管是不是冤枉你，我只说一句：在外头 记得擦干净嘴。”
柜台边的范金友皱着眉："你来干什么？"
"我懒得管了，随你便。”
平时夜里倒是安分，偶尔才来求自己一回。
"隔壁许招娣当初也想嫁你，现在守寡了，你要是有意，我不拦着。”
"我哪有？"
"媳妇我真没有。”
"这酒馆我还不能来了？"
何雨柱明白，女人说得好听，真要认了，往后吵架准翻旧账。
"我的态度很明确：你跟寡妇好我不拦着，但别往家带，别勾搭有夫之妇，更别招惹黄花闺女，否则迟早出事。”
何雨柱装出委屈样："媳妇你冤枉我。”
如今自己和慧芝都怀上了，他反倒老实起来。
结婚这么多年，徐慧真太了解何雨柱的为人了。
"媳妇最好了。”何雨柱赔着笑。
何雨柱挠头道："你说这事啊，范金友就是挑拨离间，巴不得咱俩闹别扭。”
"少来这套，陈雪茹守寡不打算再嫁，你跟她好上我也不计较。”
何雨柱说："这不你怀着孕嘛，要不晚上..."
徐慧真说得再大度，这事也不能认。
"要是没在外头偷吃，能这么老实？"
以前没怀孕时，他几乎夜夜都要。
"别添乱，人家忙着呢，马上要公私合营了。”
让他当公方经理真是太便宜他了。
"你咋就不信呢？我跟陈雪茹真没事，他这是报复，我把他干部身份撸下来了。”
自己被折腾得受不了，才让慧芝分担。
慧芝毕竟是自家堂妹，从小一起长大，跟了他还能忍，要带别的女人回家可不行。
说何雨柱没在外头 ，鬼都不信。
整治得还是太轻了，本想给他改过机会，让他安安分分当这个公方经理。
眼不见为净，只要不带回家就行。
徐慧真板着脸："别嬉皮笑脸的，没证据不代表你跟陈雪茹清白。”
晚上何雨柱再到小酒馆，只见零星几个食客。
"我向街道主任反映情况，大伙都对范金友有意见，今天他就被调去居委会了。”
范金友气得扭头不理。
何雨柱转了一圈就回家了。
"怎么又回来了？"
"他们酒里掺水，菜又难吃，牛爷片爷都不在，不如回家陪媳妇。”
何雨柱说着上床搂住徐慧真，手就往里探。
"别闹，大夫说现在不行。”
"不是还有别的法子嘛。”
"困了，找别人去。”
"你才是我媳妇啊。”
接连几日，小酒馆生意越发冷清，新鲜劲过后，一晚上能有两三个客人就算不错了。
这天何雨柱在院里抱着秀儿，忽听有人敲门。
"请进，门没锁。”
令他意外的是，来者竟是何玉梅。
姑娘怯生生地站在门口："何大哥好。”
"玉梅有事？"
"没什么事，前面一个客人都没有。”何玉梅笑着看向孩子，"这小娃娃真可爱，能让我抱抱吗？"
"当然可以。”何雨柱将秀儿递过去，哄道："让姑姑抱抱。”
秀儿眨巴着眼睛，心想姑姑不是瘦瘦小小的吗？但还是乖乖让何玉梅抱着，还伸出小手摸她的脸。
"这孩子长得真像嫂子。”何玉梅边逗孩子边和何雨柱闲聊。
屋里的徐慧真听见年轻女子的声音，忍不住走出来："柱子，这位是？"
自打公私合营后，怀孕的徐慧真就没去过前院，还是头回见何玉梅。
"新来的服务员，叫何玉梅。”
"嫂子好！"何玉梅连忙行礼。
"别客气，有空常来玩。”徐慧真好奇道，"你们都姓何，是一个何吗？"
何雨柱解释："我们何家是四友堂，你们呢？"
"我家是水部堂，祖上是南朝梁代的何逊。”
"那咱们不是一个祖宗。”何雨柱笑道。
何玉梅有些失落，若能跟何雨柱同宗，日后也好有个照应。
"没关系，都姓何就是缘分，常来玩就是。”何雨柱安慰道。
"一定常来，我最喜欢抱孩子了。”何玉梅乖巧地说。
这姑娘虽年轻却很会来事，青春靓丽的模样让何雨柱觉得赏心悦目。
若真是自家妹妹该多好。
待了一会儿，何玉梅便告辞了。
徐慧真打趣道："这姑娘挺标致啊。”
"一般吧。”何雨柱故作淡定。
"我还不知道你？这可是黄花闺女，别动歪心思。”
"胡说什么，我去卤肉铺看看。”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匆匆出门。
此时小酒馆生意每况愈下，四个员工起初干劲十足，如今都蔫头耷脑的。
范金友正为月底的工资发愁，召集众人商议对策。
何玉梅提议："范主任，何大哥以前在烟袋斜街开过酒馆，不如请教他？"
"你是我招来的，怎么胳膊肘往外拐？"范金友气得直瞪眼。
他想起之前挑拨何雨柱夫妻不成，反倒自己降了职，更是一肚子火。
赵雅丽帮腔："就是，明知道范主任跟何雨柱不对付。”
"那你们有法子让酒馆起死回生吗？"何玉梅反问。
众人哑口无言。
范金友拍桌道："反正我绝不求何雨柱！大家再想想别的办法。”
"我们哪懂经营啊......"张雅丽小声嘀咕。
范金友焦躁地踱步："这主意还得我来拿。”
除了何玉梅，其他人都束手无策，只能指望范金友挽救小酒馆的颓势。
范金友暗自叫苦，若真有妙计，自己也不至于沦落至此。
原本指望集思广益，谁知众人竟无一人能出谋划策，实在令人失望。
"散会吧。”范金友无奈挥手，心想就算饿死也绝不向何雨柱低头。
他仍抱有一丝幻想，或许生意低迷只是暂时的。
然而现实给了他当头一棒。
接连两日，小酒馆门可罗雀，彻底陷入困境。
赵雅丽与孔玉琴商议后，怒气冲冲地找上范金友："盘点在即，你还在这儿干坐着？快去筹钱发工资！"
见范金友沉默不语，赵雅丽厉声道："别装聋作哑，再不解决我们就去找李主任 。”作为表姐，她丝毫不给这位表弟留情面。
"我也一样，拿不到工钱就去街道办理论。”孔玉琴附和道。
范金友长叹一声，默默起身离去，留下二人面面相觑。
她们心知肚明，范金友已是黔驴技穷。
后院中，何雨柱正逗弄着爱女，忽见范金友来访。
"稀客啊，范主任怎有闲工夫光临寒舍？"
范金友支支吾吾："何...何大哥..."
"打住！"何雨柱冷笑，"我可是被改造对象，您这声'大哥'我可担待不起。”
"何大哥，您就是我亲哥！小酒馆真的需要您来主持啊！"
"免谈！"何雨柱断然拒绝，"我可没那个本事。
再说了，您当初诬陷我与陈雪茹不清不楚时，怎么没想到今天？"
范金友哑口无言。
"没找您算账已是仁至义尽，还想让我帮忙？做梦！"
何雨柱"砰"地关上门。
他深知范金友本性，绝不会重蹈徐慧真的覆辙——那个心软的女人多次原谅范金友，却险些在特殊时期被他害得锒铛入狱。
赵雅丽二人见讨薪无望，径直向街道办反映情况。
三日转瞬即逝，尽管范金友绞尽脑汁，小酒馆依旧毫无起色。
街道主任闻讯震怒，带着居委会干部与何雨柱亲临小酒馆。
此时的范金友如丧家之犬，垂头丧气地蹲在角落。
"范金友！"主任厉声呵斥，"你还有什么话说？"
范金友面如死灰，最终连办事员的身份都没保住，彻底沦为普通工人。
他佝偻着背离开的背影，宛如风烛残年的老者。
徐慧真本打算劝说何雨柱帮扶范金友，可想起前些日子范金友在她面前搬弄是非告何雨柱黑状的模样，顿时气得牙根发痒。
"真没想到他还有脸来求我，"何雨柱冷笑道，"居然让我帮他重开小酒馆。”
会议室里两张方桌拼在一起，街道主任端坐正中，左侧是居委会主任，右侧是何雨柱，其余人分坐两旁。
何玉梅闻言惊讶地抬头望向何雨柱。
"可你媳妇会经营啊？"范金友急道。
但一个大老爷们儿哪来这么大面子让何雨柱网开一面？饶了他就是跟自己过不去，做人总得先顾着自己。
"你也太绝情了！"范金友哭丧着脸，"我都这么低声下气求你了，往后肯定对你言听计从。”
"少来这套！"何雨柱拍案而起，"在我媳妇跟前嚼舌根的是你，现在又来求饶，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范金友，你太让人失望了，好好一个小酒馆到你手里，晚上连个鬼影都不见！"
居委会主任厉声道："从今往后你就是普通职工，必须服从新领导安排，否则连这份饭碗都保不住！"
见求助无望，范金友撂下狠话摔门而去。”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居委会的差事你也别干了，老老实实当个集体职工吧！"
若是个楚楚可怜的小姑娘，何雨柱或许会心软。
但对范金友？绝无可能！
范金友满嘴苦涩，满腹委屈却再难启齿。
他恨得牙痒——公私合营前自己好歹是个体面的街道干部，走到哪儿不受人敬重？
"你真回绝了？"徐慧真追问。
范金友本想申请调岗，可当着街道主任的面哪敢开口？能保住工作已是万幸。
二十多岁的男人若丢了饭碗，连媳妇都讨不着。
街道主任此来不仅为惩处范金友，更要拨乱反正重振小酒馆。
作为首批公私合营试点，小酒馆的成败关系重大，绝不能让它就此垮掉。
"何同志，"街道主任诚恳道，"派错人是我失察，在此向你致歉。”
"李主任言重了，"何雨柱摆手，"您也是被范金友蒙蔽。”
居委会主任接过话茬："何雨柱，经营方面还得听你这专家的。”
"新任公方经理是谁？"
"赵雅丽同志。”见众人目光齐刷刷射来，正在旁听的赵雅丽惊得瞪圆眼睛——自己在供销社当过营业员不假，可这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怎会砸中自己？
居委会主任正色道："务必配合何雨柱工作，绝不能再出岔子。”她早做过功课：何雨柱在烟袋斜街经营的小酒馆和早点铺风生水起，足见其经营才能。
与李主任商议后，二人一致决定将小酒馆托付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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