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双双殒命
很快，那些警察就过来了，同时而来的还有救护车。
何雨柱那一棍子下去，虽然没有把棒梗打死，却也让他伤的不轻。
棒梗直接被救护车带进了医院治疗。
何雨柱和许大茂则是去了派出所，将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之前那些逃走的小混混也被一个个抓了起来，此时的他们哪里还顾得上讲义气，直接将责任都推卸出去，将棒梗卖的干干净净。
这次，何雨柱不会手软，屡犯不改的棒梗又得进去了。
当处理完棒梗的事情后，天色已经大亮了。
二人出了派出所，在路边的小摊子上难得的心平气和吃起了早饭。
只是吃着吃着，又不免斗起了嘴。
许大茂放下了筷子，傲娇的抬起头，犹如一只战胜的公鸡般，仰着鼻孔，“傻柱，从小到大，我和你打架从未赢过，但是昨晚上要不是有我出手，你后面肯定得被棒梗收拾，所以你欠了我一个人情。”
“那可不一定，我既然敢只身引他们出来，就有把握应付那些小混混，昨晚那一棍子，也只是一时大意，算不得数。”何雨柱咬了一口油条，吃得是津津有味。
许大茂冷嘲道：“你还真以为是当年呢？你也不看看你现在多大岁数了，那群小混混真要是发起狠来，就你这个身子骨不死也得残了。”
“我岁数虽然大了，但是我身体好啊。许大茂，你信不信，再过个二十年，我也能揍得过你。”何雨柱自得的笑了起来。
许大茂这辈子就一直被傻柱压得死死的，心中虽然气，但就是弄不赢他。
他恨恨的瞪了傻柱一眼，大口的喝起豆汁来。
“行了，咱们都这么大把年纪了，我又不会真揍你，就是斗斗嘴。”何雨柱如今的日子好过了，过往的仇怨，也都在心底里逐渐消散。
对于许大茂这个从小到大，两辈子的死对头，恩和怨，他早已分不清了。
有恩，就还。
有仇，就报。
昨晚对于许大茂的出手相助，他还是颇为意外，便真心实意的道谢：“许大茂，昨晚的事情，谢了。”
“知道就好。”猛然间听到傻柱服了软，许大茂拿勺子的手一颤，面上顿时不自在起来，旋即，他又不知道想起了什么，面色变得伤感起来，“傻柱，我听说了，我爸妈的后事，你出了不少的钱，谢……谢谢。”
“许大茂，你说你，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还这么蠢！上过一次当还不够，现在还要去做什么生意？那生意要是真的好做，那满大街不都成富翁了？”一提及这事情，何雨柱难免痛斥他几句。
许大茂却不服气了，“凭什么你傻柱能赚到大钱，我许大茂就不行？我就不信了，我许大茂这辈子就发不了财。”
“你不是发不了财，而是你太贪了。你赚点小钱没问题，可是你不能贪大。就上回李怀德和尤凤霞那事，你如果不那么贪心，能中招吗？之前我可是明着暗着提醒了你好几回，你听了吗？”何雨柱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
许大茂冷哼，“我……我那也是一时大意，谁成想他们那么狠，直接卷钱跑路了。”
“许大茂，你听我一句劝，以后好好做点小生意，养家糊口没问题就行了，可别再瞎折腾了。”何雨柱这是真心实意的规劝他。
他知道许大茂这个人做生意有点头脑，可恰恰如此，他聪明反被聪明误，自大的性子，让他吃了不少的亏。
许大茂却没有把这话听到心里去，还是满脸的不服气。
看得何雨柱真的想把他再暴揍一顿。
心中的打算，在看到许大茂还没有彻底醒悟时，只能延后了。
二人这顿饭又是吃的不欢而散。
之后，许大茂不知道去了哪里，从此不见踪迹。
四合院里，当贾张氏得知棒梗伤人再次入狱的消息时，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等醒来时，她说话已经是不清晰了。
眼睛和嘴巴已经歪了，一张口说话，那口水就往外流，下巴衣服上沾染的都是。
她拖着一只跛脚去派出所又哭又闹，大骂里面的领导和傻柱联合起来诬陷她孙子等等，可谓是胡搅蛮缠，蛮不讲理。由于她年纪太大，已经八十多了，里面的人也没有处罚她，只是将她撵了出来。
贾张氏不死心，隔三差五就去派出所门口闹上一场。
里面的人都是怕了她了，偏偏又对她无可奈何。
这天傍晚，她从派出所回到四合院，三大爷和三大妈两人正坐在门口的桌子上吃饭。
他们一看到贾张氏过来了，连忙放下碗筷，端起桌子上的菜就要离开。
却不想还是晚了一步。
贾张氏的脚虽然跛了，可是速度却不慢。
只见她快速的到了桌子前，拿起桌子上的馒头就大口吃了起来。
三大妈心中不满，“我说贾张氏，你怎么越来越没脸没皮了……”
“别说了，快把菜端起来。”阎埠贵的两只手都端着菜，用眼神示意老伴将桌子上剩余的菜端走。
三大妈刚要动手，就见贾张氏‘呸呸呸’的朝桌子上吐了几口的口水。
顿时把三大妈气得不轻，当即就要和贾张氏理论。
阎埠贵赶紧拦在她身边，小声道：“别犯糊涂，真的把她怎么着了，她以后可就赖上咱们了。”
如今的贾张氏无儿无女，手里的那点卖房钱，也被棒梗败的差不多了，仅剩的点钱，也花不了多久了。
这时候，谁要是被她给缠住了，那这辈子可就得给贾张氏养老了。
也是因为此，贾张氏越发猖狂，四处惹事，就想找个长期的饭票。
阎埠贵对她的算计可是清清楚楚，因此他才不会上她的当。
三大妈也反应过来了，连忙退后了几步。
阎埠贵和老伴端着没有被波及的饭菜进了屋。
“以后别在门口吃饭了，晦气。”三大妈走的时候，嘴里还是不甘的骂道。
阎埠贵无奈道：“天气越来越热，屋子里吃饭太闷了，那电风扇可是要不少的电费，我这不是也想给家里省点电费吗？”
二人离开了，贾张氏却狼吞虎咽的填饱了肚子，就向里而去。
炎热的夏季很快来临，整个四合院中，也就剩下了三位大爷，以及贾张氏这几户人家。
即使在这个胡同里，由于房子都卖给了傻柱，居住的也都是些老年人。
随着时间的流逝，接连不断有老人去世。
一大爷病重，闭门不出，除了阎埠贵天天去看他外，他就一直缩在屋子里，也不出门。
由于他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出去买菜这些事情，他也只能托付给阎埠贵。
阎埠贵这个人虽然小气归小气，爱算计，可见到相处数十年的邻居落到这般下场，也是力所能及的帮忙。
也因此，靠着阎埠贵的帮助，易中海倒也苟延残喘了下去。
至于后院的刘海中两口子的日子也是不好过。
之前被不孝子气倒的二大爷，再也没有爬起来过，也是瘫痪在床。
不过，好在还有二大妈这个老伴伺候着他，倒也能将就下去。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在一次下大雨的时候，刘海中闹肚子，二大妈在给他倒屎盆子的时候，一时脚滑，年老的身躯最终倒在了那个雨地里。
还是次日，阎埠贵来找刘海中唠嗑时，才发现摔倒在门口的二大妈。
屎尿糊满身，一身狼藉，人早已经没气了。
屋子里的刘海中也是倒在了地上。
一晚上没有看到老伴，他已经知道是出事了，只是他身子不中用，历经一晚上，也没有爬出这个困着他的屋子。
在亲眼看到老伴无声息后，刘海中愣在原地，久久不言语。
由于二大妈去世了，刘海中又身子瘫痪，无人照顾。
阎埠贵便去通知了刘家三兄弟，可那三个白眼狼却互相推脱，没有一个愿意过来替母亲料理后事，伺候父亲。
不得已，阎埠贵只能求助于街道。
在街道的插手下，那三兄弟终于肯回来了，却也只限于办理后事，至于照顾刘海中这个拖累，三个儿媳妇是连连不肯，三个儿子更是踢起了皮球。
听到眼前的三个不孝子推卸的话语，坐在老伴棺材前的刘海中是悔不当初，老泪纵横。
阎埠贵和三大妈在旁边安慰。
却不想，下一刻，刘海中眼睛一狠，用尽全身力气朝棺材上撞去。
霎时间，血花一片，刘海中也彻底结束了他的一生。
众人看到这一幕，全都是震惊当场。
“老刘！”阎埠贵更是哭出了声，也不知道是为了这个相处几十年的邻居，还是害怕自己会步入后尘。
气病父亲，不赡养父母，被街道逼着替母亲处理后事时，更是气的父亲撞棺材自杀。
刘家三兄弟的名声是彻底臭了，不过这些还不够。
阎埠贵找上了傻柱，想要让他替刘海中讨个公道，好好教训那几个不孝子。
人死如灯灭，他和二大爷过往的恩怨也都逐渐消散。
何雨柱得知这个事情后，顿了一下，便同意了下来。
经过他的一番操作，刘家三兄弟的工作全部没了，这也算是他们的报应吧。
二大爷老两口死了后，后院彻底没人住了。
何雨柱便干脆让人锁了起来，除了平时有人去维护房屋外，再也无人踏足一步。
阎埠贵亲眼看到刘海中死的那么惨烈，心中担心自己将来也落得如此下场，便想将自己的儿女都召集回来，和他们敞开心扉的聊聊。
可他那些子女也没有比刘家兄弟好到哪里去，都是些无利不起早的人，扬言让他们老两口将卖房钱拿出来，才愿意回来看他们。
阎埠贵心知一旦将钱全部拿出来，他的下场绝对不会比刘海中好到哪里去，自然是拒绝。
也因此，他的那些儿女们再也没有回来看他们。
阎埠贵是彻底心寒了。
三大妈隔三差五的也是为身后事担忧，“老头子，你说咱们将来可怎么办啊？现在是没事，身子骨还能凑合，可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我就怕咱们也会像老刘他们……”
说到这里，她又惊恐的闭上了嘴。
那天的情形太过惨烈，每每想起来，还让她胆寒。
“没事，傻柱既然答应给咱们办理后事，就一定会遵守诺言，至于其他的，傻柱也不会看着不管。但是咱们平时还是要多锻炼，养好身体，省的给傻柱添麻烦。”阎埠贵故作开朗的开解着老伴。
三大妈心中略微松了口气，却又忍不住谈论起刘海中的事情来，“你说这老刘也是，怎么那么傻，想不开呢？”
“老刘一身要强，如今瘫痪在床，伺候他的老伴又没有了，三个儿子都是不孝子。他也是为了最后的尊严，才会舍了这条命。”阎埠贵说着，眼圈又不由得红了起来。
三大妈也是感伤的抹眼泪，“咱们院子里的三个大妈，已经没了两个，就剩下我这个三大妈了，我这心里也是不好受。”
“别想那么多了，你去把晌午饭做了，我等会端一碗给老易，他的日子也不好过。”此时的阎埠贵少了算计，倒有些真心实意在里面。
三大妈抹了把泪，转身便要进去。
阎埠贵又道：“对了，前个冉老师寄来的营养品，你拿一罐给我，我带给老易。”
“好，反正冉老师每个月都寄来不少。”三大妈进屋后，便拿了一罐出来，口里还在夸赞道：“真是没想到，都这么多年了，冉老师还记得你这个前辈。”
“小冉老师是个知恩图报的好人，当初她被分配到学校，我不过是带了她一段时间，她一直记在心上。”阎埠贵也是很感动，能有后辈这样对他。
三大妈笑道：“想当初要是小冉老师能和傻柱凑成一对，那该多好啊。”
听到提及这个，阎埠贵就不高兴起来。
“傻柱这件事做得忒不地道了，小冉老师可是被他害了一辈子。”一想到那么善良的冉秋叶，因为念着傻柱，一辈子未婚，阎埠贵就忍不住埋怨起傻柱来。
三大妈将东西递给他，“行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冉老师的性子，她是那叫什么，宁缺毋滥。这辈子没有碰上合适的人，也是没办法。”
“当年要不是傻柱横插一杠子，小冉老师早就儿女成群了，也不至于现在还是单身。”阎埠贵拿了东西，面上还带着对傻柱的愤怒。
三大妈摆手，“你先去陪老易聊聊天，等我烧好饭，我再把饭端过去。”
阎埠贵这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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