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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同寝夜澜缠爱恨 | 浴火温言叩心防


通常在家里的时候,太元睡到半夜转身,会习惯性往陆羽鸿身上靠,手自然搭在他腰上。陆羽鸿总会顺势转身将她搂进怀里,让她枕着熟悉的心跳继续安睡。早年枕着霜翎入眠时的暖意,后来在陆羽鸿怀中竟分毫不差,连胸腔里沉稳的搏动,都像是刻进骨髓的印记。可今夜,所有熟悉的惯性都碎了……

她迷迷糊糊转过身,掌心刚贴上身后温热的脊背,便猛地惊醒,指尖的僵硬泄露了慌乱,她屏住呼吸,一点点往后缩,想悄悄收回手,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攥住,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执拗,将她整个人重新拽了回去,重重贴在对方背上。

“啊  ——”  惊呼声脱口而出,太元浑身紧绷。浮黎依旧背对着她,掌心攥着她的手没松,声音里带着几分暗哑的质问:“你躲什么?我还不肯让你靠一下?”

这是太元头一回如此近距离听浮黎的心跳,没有陆羽鸿的轻缓沉稳,只有沉沉的、带着压迫感的搏动,一下下撞在耳边,清晰得让她心慌。

太元强压着悸动,低声道:“你没睡啊。”

“我睡觉轻。”  浮黎的声音没什么起伏,指尖却没松开她。

太元试图拉开距离,语气带着几分试探:“是不是不习惯?你今天还特地让秦允贤告诉我,你从不让别人睡你卧室。”

浮黎猛地回头,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与愠怒:“我什么时候让他跟你说这个了!”

“以前我们做夫妻时,也是各住各的。”  太元避开他的目光,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抗拒。

“以前你还小嘛!”  浮黎的声音软了些,像是在辩解。

太元抬眼,眼底带着几分自嘲:“是啊,我真的很小。你女儿都比我大。以前没得选,现在既然来做人,你为什么还要选择大我那么多岁?”

浮黎转过身,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带着几分认真:“人类社会的财富和地位,积攒需要时间。我要给你满意的生活,就得早一点来。这样当你需要我的时候,我才有足够的实力保护你。”

太元扯了扯嘴角,笑意未达眼底:“听上去真好。但你有那么多女人!我真的看不出,我跟她们有什么区别。”

浮黎的眼神沉了沉,坐起身打开床头灯,暖黄的光线下,他的表情格外认真:“我以前在昆仑,本无意此事。人类社会不同,女人有时是男人权力和地位的象征,不能拿我们之间的感情比。我与她们不过逢场作戏,却从不同榻;对你,纵是不越矩,也甘愿同枕而眠。”

他抬手,指尖轻轻捋过太元的下巴,目光灼热:“我身边的这个位置,只留给你。你喜欢怎么睡就怎么睡。我可以把我的一切都给你,只要你愿意接受,我也是你的。”

浮黎的情话缠绵,太元却只觉得心口发堵。她不想追究他过往的那些女人,眼下唯一的念头,是让浮黎放过芍药。她转过身闭上眼,声音带着几分不容置喙:“以后我回来了,不想再看见其他女人。”

浮黎没有回答。身后突然传来打火机的声响,紧接着,雪茄的醇厚烟味飘了过来,呛得太元皱紧了眉。她忽然觉得,自己选择与他同住的决定,实在太过草率,这份煎熬比预想中更甚。一支雪茄抽完至少要一个小时,太元忍了约莫一刻钟,见浮黎丝毫没有掐烟的意思,终于按捺不住,猛地转身坐起:“你说你把这个位置留给我,我来了,你却大半夜靠在床上抽烟?”

“你先睡。”  浮黎的视线没离开她。

“你不睡是吧?”  太元掀开被子就要下床,“你接着抽,我去其他房间睡。”

浮黎伸手将她拉住,利落掐灭雪茄,带着烟草余温的手掌抚上她的脸颊,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嗔怪:“那时在君悦,你也是这样,半夜要逃。这次是你自己选择同寝,为何又要这样?”

“你通常  10  点睡,我怕你来时动静大,我再入睡困难,所以特意等你一起睡。”  太元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还有压抑不住的烦躁,“可我等到  11  点半,你都没来。现在都  3  点了,谁会这时候抽烟?灯这么亮,烟这么重,你让我怎么睡?”

“好,我知道了。我们睡吧。”  浮黎说着就要关灯。

太元却伸手拦住:“别,不用勉强了。你从来没跟别人一起睡过,我知道。我现在也觉得,我们还是分房睡比较好。”

“等等!夫人……”  浮黎再次将她从床沿拉回,从身后紧紧搂住她,鼻尖贴着她的发丝深深吸气,像是要将她的气息尽数吸入肺腑,“你让我不要有别的女人,你可不可以也只有我?我等这一晚,不知道等了多久。你刚才贴到我身上那一刻,我不可能不醒。我只是怕我冲动,再伤了你。”

太元沉默着,指尖攥得发白。

浮黎说完,便褪去外衣,顺势关了灯。他将太元按倒在床上,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身上。对太元的渴望,早已深入骨髓,他刻意保持距离,不过是怕自己失控,像从前那样伤害她。其实他此刻并无他念,只是想让她知道,是这份难以抑制的悸动,让他无法安睡。他不想破坏今夜,他们同寝的第一夜。

“尝试爱我吧,夫人。”  浮黎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低沉。

“你说过我有一个月的时间。”  太元的声音带着几分抗拒。

“你还有其他很多方式,可以让我满足。”  浮黎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我不想做那些。”  太元立刻回绝。

“我不是指夫妻生活。”  浮黎握紧她的手,凑到唇边轻轻一吻,语气带着几分恳求,“比如……  让我抱着你睡,好吗?”

“我不想。”

“那像刚才那样?你抱我?”

“也不想。”

浮黎猛地松开她的手,起身重新打开灯,眼底翻涌着被一次次冰冷拒绝后的愠怒:“那你为什么要跟我一起睡!”

“哪有人睡觉一天到晚搂搂抱抱的?”  太元也来了脾气,掀被就要下床,“我不是说了你不习惯,我可以走!”

“真的没有人敢像你这样!”  浮黎的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他走到圆桌边,抓起桌上的离婚协议书狠狠甩到床上。太元的抗拒,在他看来是赤裸裸的挑逗,勾起了他的兴致,又硬生生将其浇灭。他明明刻意错开入睡时间,明明尽力克制理智,可在太元面前,所有的克制都不堪一击  ——  如果他能控制住,当年也不会有那些不堪的过往了。

“为什么不签?”  浮黎的目光像淬了冰。

“不是我自己写的协议,为什么要签?”  太元毫不退让。

“你就是不签,我也能让你们把这个婚离得干干净净!”  浮黎的语气带着威胁。

“无耻!下流!”  太元气得浑身发抖。

“他到底有什么好?”  浮黎上前一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眼底满是不甘与痛苦,“他都签了字,你还留恋什么?你看看这份协议写的什么?‘再见陌路’!你知道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吗?他能给你带过来这样的协议,你还犹豫什么?!你看看你手上的伤!你胸口的伤!你知道我的痛苦吗?我守了你这么久,视你为至宝,你却如此轻贱自己,随随便便给了他们伤害你的机会!”

“你简直不可理喻!”  太元用力挣扎,眼眶泛红,“根本就是因为你!所有这些都是因为你!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当时对陈婉君做了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是陈婉君亲手杀了齐墨?你以为我被封在画像里,就没有感觉吗?!”

“那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感觉?”  浮黎的情绪彻底失控,声音带着几分崩溃,“你既然跟他没有过,当年为什么要骗我有?为什么?!你原本多完美!原本从头到尾都该是我的!”

“我就是不要做你的!”  太元被彻底激怒,口不择言地嘶吼,“我跟他就是做了!我跟翎儿也做了!我爽得不得了!他们都比你好!比!你!好!”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穿了浮黎的理智。他猛地揪住太元的头发,将她整个人拎起来,另一只手死死掐住她的脖颈。太元奋力挣扎,可实力悬殊,她很快便失了力气,脸色涨得通红。浮黎将她狠狠扔到床上,俯身按住她,眼底满是疯狂的占有欲:“告诉我,你的心里只有我!说!”

“呸!”  太元积攒着最后一丝力气,朝他脸上啐了一口。

浮黎抹掉脸上的水渍,眼神阴鸷得吓人。他单手捏住她的下颌,硬生生掰开她的唇齿,拇指按住她的下嘴唇。太元下意识狠狠咬住,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你知不知道,我就喜欢你的烈性子?”  浮黎的声音带着几分狠戾,“我告诉你,你再这样挑逗我,别说一个月,我一天都不给你!”

浮黎的眼神,熟悉又陌生,太元仿佛突然看见了当时陈婉君被囚禁在西湖公馆的日子,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陈婉君当时身体的疼痛、内心的绝望、顷刻间涌入太元的神思,她浑身一僵,再也使不出咬他的力道,缓缓松开了自己的牙齿。

“我跟他们比,谁厉害?”浮黎再次开口。

“你。”  太元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你最喜欢谁?”

“你。”

“你最喜欢跟谁做?”

“你。”

这三句谁都知道是违心的回答,却踏实的平复了浮黎胸口的怒火。他翻身侧卧在太元身边,伸手想替她整理凌乱的衣衫,指尖却触到一片湿热。掀开一看,床单上染着刺眼的红,太元的睡衣下摆也浸透了血迹。他瞬间清醒过来,既懊悔刚才的失控,又怕自己再冲动伤人。二话不说,他飞快褪去她的衣服,随手扔到地上。

“诶,你干嘛!”  太元被他的举动吓坏了,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我还不够依你吗?我这个样子怎么做!你说怎么做?!你索性弄死我好了!”

浮黎见她突然之间失了所有刚烈,哭得梨花带雨,连忙将她横抱到腿上,像哄孩子般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放得极柔:“嘘  ——  不哭了,夫人不哭了。裙子脏了,不穿了。我没有别的意思,乖,不哭了,我们不做。”

他一边柔声安抚,一边顺手撕掉了她的卫生裤。

“那你现在在干嘛!!!”  太元更加慌乱,拼尽全力合拢双腿,可下腹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温热的血液不受控制地流到浮黎腿上。睡前她特意吃了药,就是怕发生这样的意外,可终究还是没能避免。她彻底放弃了挣扎,松开手闭上眼,连看都不愿再看他一眼  ——  她是真的没办法跟浮黎相处。

然而,预想中的事并未发生。浮黎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朝着卫生间走去。

“你要做什么?”  太元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抱你去洗一下。”

“我自己能去。”

“刚才是我冲动了。夫人,对不住。”  浮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歉意。

他抱着太元走进浴室,将她轻轻放在半圆形按摩浴缸的台阶上。太元坐下时,忽然察觉到异样  ——  这石头台阶竟是温热的。她伸手摸了摸,指尖传来持续的暖意,心里不由得暗忖:浮黎当真好会享受,连浴缸都是  24  小时加热的吗?

浮黎站在她面前,俯身将她的双手扣住,举过头顶。太元知道他此刻并无恶意,却仍觉得自己像待宰的羔羊,浑身不自在。这时,花洒突然自动飞到她面前,缓缓出水。她的视线刚好落在浮黎的腹部,下意识开口:“你身上的肌肉怎么练的?我看你并没有做运动,是天生的吗?”

“哈哈哈哈,怎么可能。”  浮黎笑了起来,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你要看我锻炼吗?很枯燥的。”

“你的力气太大了。”  太元轻声说道,带着几分恳求,“我想你能不能对我稍微温柔一点?”

“下次我手重了,你跟我说。”  浮黎的语气软了些。

“你现在手就很重!”

“好好,我轻一点。”

“再轻一点!”

“这么轻吗?”  浮黎的指尖微微用力,试探着问道。

“对呀!这才是正常人的力道!”  太元皱着眉,“而且,哪里有人帮别人洗澡是这个样子的?”

“应该怎么样?”

“把我的手松开,我自己洗。”

“我帮你洗。你手臂上还有伤,不好碰水。”  浮黎坚持道。

“那我另外一只手可以洗啊!”

“我帮你洗!”

太元看着他执拗的模样,忽然灵机一动:“这样,你把我松开,我教你怎么帮别人洗澡。你看你身上也有血,我也帮你洗,好吗?”

一听太元要帮他洗澡,浮黎的眼睛瞬间亮了,心花怒放。他立刻松开她的手,抓起她受伤的手臂,毫不犹豫地扯掉了上面的纱布  ——  动作粗鲁得像撕卷纸。太元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脸色发白,不知道他又要做什么。

“我先帮你把手弄一下。”  浮黎的声音带着几分雀跃。

“弄什么?”  太元的声音带着颤。

浮黎没有回答,而是俯身咬破自己的嘴唇,然后轻轻舔上太元手臂的伤口。太元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竖起,既觉得浮黎的举动变态,又忍不住好奇他要做什么,竟一时忘了挣扎。

浮黎的唾液与血液慢慢渗透进伤口,他的指尖轻轻抚触着伤痕,太元能清晰感受到一股温热的能量穿透皮肤,原本刺痛的伤口渐渐变得麻木,最后竟完全不疼了。浮黎依旧轻轻抚摸着她的手臂,直到伤口表面慢慢愈合。这是太元第一次亲身体验浮黎的修复能力,她想到她踢断他肋骨的第二天,他就复原了,现在,他还可以修复她的伤口。他太强了,简直无敌。

“你有这么强的治愈能力,难道可以长生不老?”  太元忍不住问道。

“我本来就活了很久了。”  浮黎淡淡回答。

“我是说,这具肉体。”

“没有必要。”  浮黎摇了摇头,“与其修复,不如新生。”

“那我这伤也没必要这样吧?又不是不会好,干嘛突然这样?”

“你好了,现在轮到你给我洗澡了。”  浮黎在她身边坐下,头枕着毛巾,仰面闭上了眼睛,语气带着几分期待。

太元拿起花洒,刚想动手,就被浮黎一把拉回身边。

“坐下吧。”  浮黎睁开眼,眼底带着几分笑意,“有那心就够了,不用你真的动手。”

“我真的可以。”  太元认真道。

“过几天再说吧。”  浮黎的声音带着几分克制,“我说了你不要再挑逗我。”

太元长长的叹了口气,无奈地坐回台阶上。

“冲完澡,陪我在水里躺一会儿吧。”  浮黎说着,抬手打了个响指。花洒和沐浴露像是被施了魔法,自动开始运作,精准地清洗起两人的身体。

“你刚才说,他们都比我好。”  浮黎忽然开口,语气平静得听不出情绪,眼睛依旧闭着。

浴缸里的水慢慢多了起来,从太元的脚边冒出很多气泡,她把脚放上去试了一下,还真是很舒服。没多久,她发现她的手臂和背部的位置也有气泡冒出来。气流温柔的击打着她的身体,很舒服很舒服。

此时,浮黎又再睁开眼,他看见太元盘腿坐到了浴缸底部,正在玩那些按摩气流。他也一模一样盘腿坐到她对面。

“好玩吗?”

太元点头。

“我哪里不够好你告诉我,好吗?”

太元诧异的看着浮黎,要知道他刚才捏住她脖子的地方,她到现在还在火辣辣的疼。太元下意识摸了一下锁骨附近正在痛的地方,她知道接下来要想过太平夜晚,她的一字一句都至关重要。。

“你没有不好,我刚才说的气话。”  太元斟酌着开口。

“也就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浮黎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我可以回去睡觉了吗?”  太元小心翼翼地试探。

“你不是答应陪我一会儿?”

“不是……  我这……  下面还在流血……”  太元的声音越来越小。

“没关系。”  浮黎睁开眼,看向她,“水是过滤循环的活水。”

“你好花心思啊,在这些事情上。”  太元的语气带着几分复杂。

“我想总有一天,你会用到。”  浮黎的目光深邃,像是藏着不为人知的心事。

那一晚,他们在按摩浴缸里待了很久。浮黎说的没错,太元有很多方式可以让他满足,或许是沉默的陪伴,或许是偶尔的回应。但太元的神经,却几乎紧绷了整整一夜,每一根弦都不敢放松。她在浮黎离去之后,才敢真正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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