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第225章
20
一百亩地，在人口密集的京郊已经相当可观，足够养活一个小型生产队了。
红星公社总共才十八个生产队。
“我明白，心里有数。”
韩书记是真心为民的好干部，他清楚粮食才是根本。
一百亩已经是他能接受的最高限度了，毕竟蘑菇不能当主食。
“这也是市里要建设蘑菇基地，树立典型。
一百亩的规模才像样子嘛。”
何雨柱这才明白，盲目扩张背后有市里的支持，是要把红星公社打造成示范点。
“按照目前产量，亩产三万斤很有希望。
要是能研发出超级蘑菇，产量还能翻番！”
“人家可是北大农学院的专家，你别不服气。”
“虽然他们态度不太好，但只要真能研究出成果，造福群众，让我把他们供起来都行！”
韩书记还在开导何雨柱。
在超级蘑菇这件事上，他自然更相信北大农学院的专家。
何雨柱才二十出头，怎么看都不太可靠……
“你这是什么眼神？”
“你的意思就是我不如专家？告诉你，那些特务种植超级蘑菇的过程我都亲眼见过。
没有我，他们肯定成功不了，你就等着看吧！”
何雨柱从不掩饰自己的才能，他必须让韩书记认识到他的价值，这关系到利益分配。
现在市里特别重视红星公社的蘑菇大棚，而且大棚不需要重复建设。
之前与轧钢厂的分成方式，可能会让人觉得轧钢厂占了便宜。
韩书记虽然没明说，但难保有人会觉得不公平。
所以何雨柱必须凸显自己的重要性。
“行行行，你最厉害。”
“我一直想问你，你一个工人，是怎么识破特务的？”
韩书记很欣赏何雨柱这个年轻人。
当初要不是何雨柱主动来红星公社，提出重建被大雪压垮的拱棚，也不会有红星公社今天的成就。
何雨柱正要侃侃而谈，忽然瞥见一位美女正望着他们，立刻收住了话头。
韩书记顺着何雨柱的视线望去，脸上立刻堆起热情的笑容。
“原来是姜美月同志，是来找我的吗？有什么事情？”
看来这位成熟美丽的女性，在哪里都受欢迎。
“韩书记，何同志。”
“我不是故意 你们谈话，只是刚好经过。”
“但我确实有个问题想请教这位小何同志。
你凭什么断定我们完成不了研究？你了解我们的研究吗？我倒想请教，我们的实验和你之前见过的有什么不同。”
姜美月身上总是透着一股知性气质，被她这么一说，好像所有事情都变得顺理成章。
“姜美月同志，你这是请我去指导工作？”
“既然是请教，总得有个请教的态度吧！”
何雨柱还记得之前那个矮矮胖胖、头顶地中海的男人，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仿佛马上就能研发出超级蘑菇去邀功。
“何雨柱同志，我真诚地邀请你来我们超级蘑菇研究项目指导，请多指教。”
让何雨柱意外的是，眼前这位女研究员和之前那个傲慢的男人完全不同。
姜美月为了研究，竟毫不在意他的态度，真心诚意地邀请他。
“那要不……我们去看看？”
韩书记也没想到，这位专家竟如此看重何雨柱。
他心想，何雨柱虽然见过特务搞出来的超级蘑菇，但不代表他自己会研究。
难道是研究遇到困难了？
“行，那就去看看吧。”
何雨柱倒无所谓，反正他根本不信有人能研发出替代灵田空间的东西。
三人一起走进一号大棚，姜美月开始介绍研究进展。
从何雨柱获救并带回超级蘑菇后，研究就开始了。
首先完成的是对超级蘑菇的营养分析，结果显示它富含多种人体所需营养，尤其是蛋白质含量高达20%，比普通蘑菇高出10%，比一般蔬果高出二十多倍。
确认食用价值后，项目上报并转移到红星公社进行大规模种植试验。
然而，研究虽未结束，却已暴露出问题……
姜美月边走边讲，目前他们遇到的问题是：用超级蘑菇培育出的菌棒虽然产量远超红星公社现有菌种，但品质远不及最初的超级蘑菇。
而且随着不断繁育，菌种退化严重，很快就变得和普通蘑菇没有差别。
何雨柱没想到，超级蘑菇离开灵田空间后还能维持一代的品质。
这对他来说是好事，说明他可以通过灵田空间优化粮种，不只是蘑菇。
可惜灵田空间有限，否则他一个人或许就能缓解全国缺粮的问题。
而空间更大的价值在于优化口感，将来可以走高端路线！
“哟，这里还有这么多鲜艳的品种！”
“都是南方的吧？”
何雨柱在架子上看到不少颜色鲜艳的蘑菇，心里清楚，蘑菇越鲜艳往往越危险。
“别乱碰，那些都是毒蘑菇。”
姜美月赶紧提醒。
她走过去时却愣了一下，怎么感觉少了一些样本？难道是何雨柱拿了？可他两手空空，也没地方藏啊……
“看我做什么？”
“我知道，越漂亮的蘑菇越有毒，就像人一样，外表越美，越会骗人。”
何雨柱摊手一笑。
姜美月认真看着他，感觉他在暗指自己，却又抓不到把柄。
“关于我们研究遇到的困境，你有什么看法？你不是见过敌特培育超级蘑菇吗？是不是我们的方法有问题？”
姜美月似乎一心扑在研究上，直接向何雨柱提问。
“你们能研发出比普通蘑菇高一倍产量的品种，已经算成功了。”
“至于超级蘑菇，得看缘分，你们没那个缘分。”
姜美月第一次听说科学研究还要靠“缘分”。
“照你这么说，我们就是失败了。”
“超级蘑菇没种出来，现有的还在退化，新长出来的也不再是超级蘑菇了。”
她的语气有些低落。
找何雨柱来，其实也只是碰碰运气，并不指望真能得到答案。
她始终相信的是科学和自己的知识。
“姜美月！谁准你带他们进来的！”
“你这是违反纪律！”
“要是研究因此失败，责任你负得起吗！”
三人正聊着，一个吵吵嚷嚷的声音插了进来。
说这话的，正是那个矮胖地中海的袁研究员。
何雨柱一听就火大，这话分明是在推卸责任，看来他自己也清楚研究已经失败了。
“啧啧，本事不大，脾气倒不小。”
“你们占着十个大棚，耽误了多少生产？”
“研究失败，你们对得起谁！”
何雨柱冷笑一声，把整个研究组都怼了一遍。
“我是研究组的负责人之一，该我承担的责任我绝不推脱。
我们遵循的是科学方法，与纪律无关。”
出乎何雨柱意料，姜美月并没有因他的话生气。
“姜美月，你别忘了研究组是谁说了算！”
“你不为自己想，也想想姜妮。”
矮胖男人见没人怕他，脸色铁青，仰着头威胁道。
他虽不是针对何雨柱，但何雨柱看见姜美月脸色骤变，就知道她被拿住了软肋。
啧啧，这矮冬瓜手段还挺脏……怎么居然有点羡慕呢。
“老韩，这两位研究员你熟吗？”
出了大棚，何雨柱问韩伟。
“不太熟。
听说袁研究员是资深专家，姜研究员是国外回来的。”
难怪她穿着那么时髦，原来是海归。
这个年代能出国的都不是普通家庭，只是她回来的时机不太对。
等风起时，她这种背景的人恐怕首当其冲。
这里面的关系恐怕不简单，何雨柱也不打算英雄救美了，他得回轧钢厂了。
吕新年已先一步回去，今天打电话来说二级厂组建的事已确定，领导班子也已公示，厂里还有些调整，何雨柱回去就要升职了。
和升职相比，美女不算什么，天下美女多的是。
临走前，何雨柱特地去轧钢厂新选的二级厂址转了一圈。
位置确实不错，离公社很近，已经动工，连宿舍都盖好了。
看来市里早就选好址并开工了，难怪轧钢厂急着把人员定下来。
新设的二级厂不仅能解决轧钢厂部分职工子弟的就业，公社方面也获得了一批招工名额，对双方都有益处。
“喂，停一下！”
“你们是回城吧？捎我一程。”
小刘开着车，何雨柱坐在车上正往轧钢厂赶路，突然被人拦了下来。
一个卷发大眼的姑娘拦住了三轮车，何雨柱立刻联想到曾经拦车的美女特务蔡子怡——也是这般回城的情形。
那段记忆再度浮现，那终究是个可怜人。
“你是什么人？”
小刘十分警惕，他清楚何雨柱之前的遭遇，对这类情况格外警觉。
“凶什么呀！我是公社大棚的研究员，大学生，见过你们才想搭个便车……”
姑娘语气委屈，何雨柱倒没注意她是否真是其中一员。
“上来吧，反正顺路。”
如今的何雨柱已没有读心能力，无法直接探知对方心思，但从眼神能判断出，这确实是个大学生。
那目光清澈又带着点天真。
何雨柱把车斗位置让给她，自己坐到小刘身后，三人一同朝城里驶去。
“你人还挺好的，不像他，那么凶！”
这大学生颇为健谈，何雨柱能感到小刘的不悦——他只是尽责而已，何来凶恶？
“他这么警惕是有原因的。”
“不久前，也是在这条回城的路上，有个女孩拦了我的车。”
“那是个记者，热情漂亮，说话轻柔，可谁能想到……她竟是特务。”
何雨柱话音落下，女大学生瞪圆了眼睛：英俊工人与美女特务的故事？
“你们该不会把我也当特务了吧？真假女特务，简直像《冰山上的来客》里的古兰丹姆！”
“太有意思了，快继续讲呀！”
被误认成特务她反而兴奋起来，追着何雨柱要听后续。
啧啧，这般憨直又好奇的模样，确是个女大学生无疑。
“你是说……那个女特务死在你面前？”
“原来她不是日子人啊！”
“呜……她太可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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